规则80. 诱杀装置

规则80 禁止使用以某种方式附着于或连接在受国际人道法特别保护之人或物体或可能吸引平民之物体上的诱杀装置。
第2卷,第28章
国家实践将此规则确立为一项适用于国际性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习惯国际法规范。
条约实践和其它的国家实践都支持这样一种前提,即如果因其性质或运用而使得诱杀装置的使用侵犯了由另外的国际人道法习惯规则给予受保护之人或物体的法律保护,则这样的诱杀装置是被禁止的。对于《常规武器公约修正的第二号议定书》中列举的禁止使用的诱杀装置,这就是背后的动因。[1]
在某些缔约国的军事手册和立法中,都能发现《常规武器公约议定书二》和《修正的第二号议定书》中所列举的禁止使用的诱杀装置。[2]其它一些军事手册的描述更为笼统,而且强调禁止将诱杀装置连接在普通平民的日常生活物品上,以及绝不能在受保护的人、受保护的物体(诸如药疗用品、墓地和文化或宗教产业)或国际上承认的受保护的徽章或标志(诸如红十字和红新月)上连接使用诱杀装置。[3]若干军事手册进一步明确指出,禁止在可能吸引平民之物体如儿童玩具上连接诱杀装置。在没有加入,或当时没有加入《常规武器公约议定书二》和《修正的第二号议定书》之国家的军事手册和声明中,也能发现这种禁止性规定。[4]
在国际性武装冲突期间对使用某些类型的诱杀装置的禁止或对在某些情况下使用诱杀装置的禁止,对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也同样有效。再者,在讨论将《常规武器公约修正的第二号议定书》的适用范围扩大至非国际性武装冲突期间,将有关诱杀装置的议定书条款适用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没有引起任何争论。尽管这些讨论是在条约谈判的过程中发生的,但也表明,各缔约国认为,受到可适用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国际人道法规则保护的平民和物体,也应同样保护其免受诱杀装置的侵害(诱杀装置可能导致违反规则的后果)。
另外,有关诱杀装置的规定也包含在适合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军事手册和国内立法中。[5]哥伦比亚宪法法院判定,在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禁止某些诱杀装置是习惯国际法的一部分。[6]
以非本规则所禁止的方式使用的诱杀装置仍然受到有关敌对行动的一般规则的制约,特别是区分原则(见规则1和规则7)和比例性原则(见规则14)。再者,必须采取一切可能的预防措施,以期避免,并无论如何,减少平民生命的附带受损失、平民受伤害和民用物体受损害的规则(见规则15)也必须得到尊重。
[1] 《常规武器公约议定书二》第6(1)条(参见第2卷,第28章,第5段);《常规武器公约修正的第二号议定书》第7(1)条(同上,第5段)。
[2]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30–31段)、加拿大(同上,第36段)、法国(同上,第41段)、德国(同上,第42段)、以色列(同上,第44段)、肯尼亚(同上,第45段)、荷兰(同上,第46段)和新西兰(同上,第47段);以及韩国的立法(同上,第61段)。
[3]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喀麦隆(同上,第34段)、厄瓜多尔(同上,第38段)、瑞士(同上,第52–54段)和美国(同上,第56 和58段)。
[4] 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阿根廷(同上,第29段)、比利时(同上,第32段)、喀麦隆(同上,第34段)、肯尼亚(同上,第45段)和美国(同上,第56–58段),以及埃及的声明(同上,第66段)。
[5]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30段)、加拿大(同上,第37段)、厄瓜多尔(同上,第38段)、德国(同上,第42–43段)、肯尼亚(同上,第45段)和南非(同上,第49段),以及爱沙尼亚(同上,第59段)的立法;另见匈牙利(同上,第60段)的立法——并不排除此立法适用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
[6] 哥伦比亚,Constitutional Court,Constitutional Case No. C-225/95(同上,第62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