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71. 不分皂白性质的武器

规则71. 禁止使用不分皂白性质的武器
第2卷,第20章,B节
国家实践将此规则确立为一项适用于国际性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习惯国际法规范。不分皂白的武器是那些不能针对军事目标或其效果不能按照国际人道法的要求加以限制的武器。对此类武器的禁止也得到禁止不分皂白的攻击这一规则的支持(见规则11–12)。
《第一附加议定书》禁止使用“属于无区别地打击军事目标和平民或民用物体的性质”[1]的武器。《国际刑事法院规约》再次确认了这一禁止性规定。[2]这一规则也包含在其它文书中。[3]
许多军事手册中都规定了该规则。[4]根据某些国家的立法,违反这一规则构成犯罪。[5]该规则也得到了正式声明和据报告的实践的支持。[6]采取这一实践做法的包括一些没有加入,或在当时没有加入《第一附加议定书》的国家。[7]
大量联合国大会决议以及美洲国家组织大会的若干决议中也都回顾了禁止使用不分皂白性质的武器这一规则。[8]该规则也为数次国际会议所回顾。[9]
在国际法院的“核武器案”中,当时没有加入《第一附加议定书》的国家在他们提交的意见中提到了禁止不分皂白的武器。[10]在其咨询意见中,国际法院确认了禁止使用不分皂白的武器系国际人道法的“主要原则”之一。[11]
根据平民不能作为攻击目标的习惯规则(规则1),在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也禁止不分皂白性质的武器。这一理解导致了适用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常规武器公约修正的第二号议定书》中对某些类型的地雷和饵雷的禁止。[12]类似的还有禁止在任何武装冲突中使用杀伤人员地雷的《渥太华公约》,该《公约》部分基于必须在战斗员和平民之间作出区分的原则。[13]
可适用于或已适用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若干军事手册中也规定禁止使用不分皂白性质的武器。[14]该规则也得到了许多正式声明和据报告的实践的支持。[15]一般而言,各国在国际性和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并不会使用不同的军事武器装备,因此,实践表明该规则在国际性和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均可适用。
在国际法院的“核武器案”中,许多国家在其提交的意见中认为,禁止不分皂白性质的武器基于这样一个原则,即必须在平民与战斗员之间、军事目标和民用物体之间做出区分。[16]尽管国际法院表示它不会考虑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问题,但是法院仍称:“国家不能将平民作为攻击目标,因此也不能使用无法区分民用和军事目标的武器”。[17]
不论在国际性还是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均未发现违反该规则的正式实践。没有国家声称它会在任何类型的武装冲突中使用不分皂白性质的武器。
若干军事手册和正式声明提到了“具有不分皂白效果”、“不分皂白地打击军事目标和平民”或“无法区分军事目标和平民”的武器,但没有进一步的详细说明。[18]除了这些一般性的声明以外,最经常被提到的两项标准是:所涉武器是否能够瞄准军事目标,以及能否对该武器的效果加以国际人道法所要求的限制。这两项标准都规定在《第一附加议定书》中:第51(4)(b)条禁止不能以特定军事目标为对象的武器;第51(4)(c)条禁止其效果不能按照本议定书的要求加以限制的武器。[19]这些标准是习惯国际法中有关不分皂白的攻击之定义中的一部分(见规则12)。
在若干军事手册、正式声明和据报告的实践中,都提到了某种武器能否以特定军事目标为对象的标准。[20]在“核武器案”中,希金斯(Higgins)法官发表了不同意见,称某种武器如果无法瞄准军事目标,其性质即为不分皂白的。[21]在1996年的马尔蒂奇案(Martić case)中,前南斯拉夫国际刑事法庭也提到了这一标准。[22]
在若干军事手册和正式声明中,也提到了能否对某种武器的效果加以国际人道法所要求的限制标准。[23]在“核武器案”中,某些国家在向国际法院提交的意见中辩称,如果某种武器的效果是无法控制的,或毁伤力巨大并且有望造成与所期望之军事利益相比极为过分的附带平民损失,则这样的武器是不分皂白的。[24]
在“核武器案”中,国际法院的某些法官发表了个人意见,认为核武器具有不分皂白的性质。看来他们分析的基础是无法限制某一武器效果的标准,因为他们提到了核武器在时间和空间上引起的大规模毁伤效果,以支持自己的主张。[25]但是,这些法官没有试图给出一个具体的定义。
在1969年通过的一项决议的序言中,联合国大会称生物和化学武器“本质上应受谴责,因其后果往往无法控制,亦无法预测”。[26]在美洲国家组织于1998年通过的一项决议中,也回顾了禁止具有“不分皂白后果”之武器的规定。[27]
尽管对禁止不分皂白的武器这一规则的存在没有争议,但争议在于,究竟是该规则本身即使得某种武器为非法,还是只有在某项具体条约或习惯规则禁止使用这种武器时该武器才非法。在“核武器案”中,向国际法院提交意见的大部分国家都使用了禁止不分皂白的武器这一规则本身来表明它们对核武器是否具有合法性的立场。[28] 然而,法国声称,它认为必须通过一项具体的规则才能认定某种特定武器具有不分皂白的性质并因而是非法的。[29]国际法院的某些法官在其个人意见中对核武器后果的合法性进行了评估,其依据是这一规则本身而并非条约法。[30]导致数项联合国大会决议和《常规武器公约》通过的讨论十分含混,其中一些声明给人的印象是某些武器已经因为这一规则而被禁止了,但另外一些声明则认为需要具体规则方能加以禁止。[31]
在实践中,以下武器——如果在某些或任何情况下使用——被引述为不分皂白的武器:化学武器、[32]生物武器、[33]核武器、[34]杀伤人员地雷、[35]地雷、[36]毒物、[37]从气球上发射的爆炸物、[38]V-1和V-2火箭、[39]集束炸弹、[40]饵雷等诱杀装置、[41]飞毛腿导弹、[42]喀秋莎火箭炮、[43]燃烧武器、[44]和改变环境的技术。[45]对于所有这些例证,并没有充分一致意见可以推论出所有这些武器根据习惯国际法都违反了禁止不分皂白的武器的规则。但是,对于其中某些武器的确被禁止则有共识,对此将在下面的章节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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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为确保作战方法和手段的使用符合国际人道法,《第一附加议定书》要求各国采纳相关国内机制或程序。[46]包括没有加入《第一附加议定书》的国家在内的许多国家都已执行了这一要求。[47]
[1] 《第一附加议定书》第51(4)条(参见第2卷,第3章,第206和251段)。
[2] 《国际刑事法院规约》第8(2)(b)(xx)条(参见第2卷,第20章,第265段)。
[3] See,e.g.,San Remo Manual, para. 42(b)(同上,第268段);UNTAET Regulation No. 2000/15,Section 6(1)(b)(xx)(同上,第269段)。
[4]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270–271段)、比利时(同上,第272段)、加拿大(同上,第273段)、哥伦比亚(同上,第274段)、厄瓜多尔(同上,第275段)、法国(同上,第276–277段)、德国(同上,第278–279段)、以色列(同上,第280段)、韩国(同上,第281段)、新西兰(同上,第282段)、尼日利亚(同上,第283段)、俄罗斯(同上,第284段)、瑞典(同上,第285段)、瑞士(同上,第286段)、美国(同上,第287–289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290段)。
[5]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立法:加拿大(同上,第292段)、刚果(同上,第293段)、格鲁吉亚(同上,第294段)、马里(同上,第295段)、新西兰(同上,第296段)和英国(同上,第298段);另参见布隆迪(同上,第291段)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同上,第297段)的立法草案。
[6]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声明:澳大利亚(同上,第300–301段)、加拿大(同上,第302–304段)、中国(同上,第305段)、塞浦路斯(同上,第306段)、厄瓜多尔(同上,第307–308段)、埃及(同上,第309–311段)、法国(同上,第312–313段)、联邦德国(同上,第314段)、梵蒂冈教廷(同上,第315段)、伊朗(同上,第317–318段)、以色列(同上,第320段)、意大利(同上,第322段)、日本(同上,第323段)、莱索托(同上,第327段)、马来西亚(同上,第328段)、马绍尔群岛(同上,第329–330段)、墨西哥(同上,第331段)、瑙鲁(同上,第332段)、荷兰(同上,第333–335段)、新西兰(同上,第336段)、尼日利亚(同上,第337段)、秘鲁(同上,第339段)、波兰(同上,第340段)、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俄罗斯(同上,第342–344段)、卢旺达(同上,第345段)、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7–348段)、斯里兰卡(同上,第349段)、瑞典(同上,第350段)、瑞士(同上,第351段)、南非(同上,第352段)、土耳其(同上,第353段)、苏联(同上,第354段)、英国(同上,第355–358段)、美国(同上,第359–365段)、越南(同上,第367段)和津巴布韦(同上,第368段);以及以下国家的据报告的实践:印度(同上,第316段)、伊朗(同上,第319段)、以色列(同上,第321段)、约旦(同上,第324段)、韩国(同上,第325段)、科威特(同上,第326段)、巴基斯坦(同上,第338段)、卢旺达(同上,第346段)和美国(同上,第366段)。
[7] 例如,参见法国(同上,第276段)和以色列(同上,第280段)的军事手册,以及以下国家的声明:塞浦路斯(同上,第306段)、埃及(同上,第309段)、梵蒂冈教廷(同上,第315段)、以色列(同上,第320段)、波兰(同上,第340段)、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土耳其(同上,第353段)、苏联(同上,第354段)、英国(同上,第355–357段)、美国(同上,第359–364段)和越南 (同上,第367段),美国的实践(同上,第366段)和以下国家的据报告的实践:印度(同上,第316段)、伊朗(同上,第319段)、以色列(同上,第321段)和巴基斯坦(同上,第338段)。
[8] 参见联合国大会,第1653(XVI)号决议(同上,第369段)、第3032(XXVII)号决议(同上,第370段)、第3076(XXVIII)号决议(同上,第371–373段)、第3255 A(XXIX))决议(同上,第371–372段)、第31/64号决议(同上,第371和374段)、第32/15和33/70号决议(同上,第371段)、第34/82号决议(同上,第371和375段)、第35/153和第36/93号决议(同上,第371和376–377段)、第37/79号决议(同上,第371和376–377段)和第38/66、39/56、40/84、41/50、42/30、43/67、45/64、46/40、47/56、48/79、49/79、50/74、51/49、52/42、53/81和54/58号决议(同上,第376–377段);OAS, General Assembly, Res. 1270(XXIV-O/94)and 1335(XXV-O/95)(同上,第381段),以及Res. 1565(XXVIII-O/98)(同上,第382段)。
[9] See,e.g.,22n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the Red Cross,Res. XIV(同上,第383段);24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the Red Cross,Res. XIII(同上,第383段)26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the Red Cross and Red Crescent,Res. II(同上,第386段);Second Review Conference of States Parties to the CCW,Final Declaration(同上,第387段);African Parliamentary Conference on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Law for the Protection of Civilians during Armed Conflict,Final Declaration(同上,第388段)。
[10]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在Nuclear Weapons case中的口头陈述和书面声明:伊朗(同上,第317–318段)、日本(同上,第323段)、马绍尔群岛(同上,第329–330段)、瑙鲁(同上,第332段)、英国(同上,第358段)和美国(同上,第364段);另参见马来西亚(同上,第328段)和斯里兰卡(同上,第349段)在Nuclear WeaponsWHOcase中的书面声明。
[11] ICJ,Nuclear Weapons case, Advisory Opinion(同上,第389段)。
[12] 《常规武器公约修正的第二号议定书》第1(2)条。
[13] 《渥太华公约》序言(参见第2卷,第20章,第264段)。
[14]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270段)、哥伦比亚(同上,第274段)、厄瓜多尔(同上,第275段)、德国(同上,第278–279段)、韩国(同上,第281段)、尼日利亚(同上,第283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290段)。
[15]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声明:厄瓜多尔(同上,第307段)、埃及(同上,第309–310段)、梵蒂冈教廷(同上,第315段)、以色列(同上,第320段)、莱索托(同上,第327段)、马绍尔群岛(同上,第329段)、荷兰(同上,第333–335段)、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俄罗斯(同上,第342–343段)、卢旺达(同上,第345段)、南非(同上,第352段)、英国(同上,第358段)和美国(同上,第365段),以及以下国家的据报告的实践:印度(同上,第316段)、伊朗(同上,第317段)、科威特(同上,第326段)和美国(同上,第366段)。
[16]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在Nuclear Weapons case中的口头陈述和书面声明:厄瓜多尔(同上,第308段)、埃及(同上,第310段)、伊朗(同上,第317–318段)、日本(同上,第323段)、瑙鲁(同上,第332段)、新西兰(同上,第336段)、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8段)、英国(同上,第358段)和美国(同上,第364段);另参见以下国家在Nuclear Weapons (WHO) case中的书面声明:马来西亚(同上,第328段)、墨西哥(同上,第331段)、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7段)和斯里兰卡(同上,第349段)。
[17] ICJ,Nuclear Weapons case, Advisory Opinion(同上,第389段)。
[18]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哥伦比亚(同上,第274段)、法国(同上,第276–277段)、德国(同上,第278–279段)、瑞典(同上,第285段)和瑞士(同上,第286段);以及以下国家的声明:中国(同上,第305段)、伊朗(同上,第317段)、马绍尔群岛(同上,第330段)、墨西哥(同上,第331段)、瑙鲁(同上,第332段)、新西兰(同上,第336段)、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和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7段)。
[19] 《第一附加议定书》第51(4)(b)条(参见,第2卷,第3章,第206段)和第51(4)(c)条(同上,第251段)。
[20]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参见,第2卷,第20章,第270段)、加拿大(同上,第273段)、厄瓜多尔(同上,第275段)、以色列(同上,第280段)、新西兰(同上,第282段)和美国(同上,第287–289段);以色列(同上,第320段)和英国(同上,第357段)的声明,和以色列的据报告的实践(同上,第321段)。
[21] ICJ,Nuclear Weapons case,Higgins法官的不同意参见(同上,第392段)。
[22] 前南国际刑庭,Martić case,Review of the Indictment(同上,第397段)。
[23]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270段)、加拿大(同上,第273段)、哥伦比亚(同上,第274段)、厄瓜多尔(同上,第275段)、以色列(同上,第280段)、新西兰(同上,第282段)、瑞士(同上,第286段)、美国(同上,第287–289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290段),以及中国(同上,第305段)、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和瑞典(同上,第350段)的声明。
[24]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在Nuclear Weapons case中的口头陈述和书面声明:厄瓜多尔(同上,第308段)、埃及(同上,第310–311段)、伊朗(同上,第317段)、日本(同上,第323段)、马绍尔群岛(同上,第330段)和津巴布韦(同上,第368段);另参见马来西亚(同上,第328段)和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7段) 在Nuclear WeaponsWHOcase中的书面声明。
[25] 例如参见,国际法院,Nuclear Weapons case,Fleischhauer法官的个人意见(同上,第394段), Herczegh法官的声明(同上,第395段)以及Bedjaoui院长的声明(同上,第396段);另参见Ferrari-Bravo法官、Koroma法官、Ranjeva法官、Shahabuddeen法官和Weeramantry法官的个人意见。
[26] 联合国大会,第2603 A(XXIV)号决议。尽管有3个国家对此决议投了反对票,36个国家投了弃权票,但是意参见分歧主要是有关除草剂而非一般原则。
[27] OAS General Assembly,Res. 1565 (XXVIII-O/98)(参见第2卷,第20章,第382段)。
[28]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在Nuclear Weapons case中的口头陈述和书面声明:厄瓜多尔(同上,第308段)、埃及(同上,第310–311段)、伊朗(同上,第317–318段)、马绍尔群岛(同上,第329–330段)、瑙鲁(同上,第332段)、荷兰(同上,第335段)、新西兰(同上,第336段)、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8段)、英国(同上,第358段)、美国(同上,第364段)和津巴布韦(同上,第368段);另参见以下国家在Nuclear WeaponsWHOcase中的书面声明:墨西哥(同上,第331段)、卢旺达(同上,第345段)、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7段)和斯里兰卡(同上,第349段)。
[29] 法国,Nuclear WeaponsWHOcase中提交国际法院的书面声明(同上,第313段);另参见意大利,在通过《附加议定书》的外交大会上的声明(同上,第322段)。
[30] See ICJ,Nuclear Weapons case,法官的个人意见(同上,第390–396段)。
[31]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声明:加拿大(同上,第303–304段)、塞浦路斯(同上,第306段)、厄瓜多尔(同上,第307段)、埃及(同上,第309段)、法国(同上,第312段)、联邦德国(同上,第314段)、梵蒂冈教廷(同上,第315段)、以色列(同上,第320段)、意大利(同上,第322段)、荷兰(同上,第334段)、尼日利亚(同上,第337段)、波兰(同上,第340段)、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俄罗斯(同上,第343段)、瑞典(同上,第350段)、瑞士(同上,第351段)、土耳其(同上,第353段)、英国(同上,第355段)和越南(同上,第367段)。
[32]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270–271段)、法国(同上,第276–277段)和俄罗斯(同上,第284段),以及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和美国(同上,第360段)的声明;另参见,联合国人权小组委员会,第1989/39号决议(同上,第378段)和第1996/16 号决议(同上,第379段),以及联合国秘书处,Existing ru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the prohibition or restriction of use of specific weapons,Survey(同上,第380段)。
[33]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270–271段)、法国(同上,第276–277段)、俄罗斯(同上,第284段)和美国(同上,第287段),以及罗马尼亚(同上,第341段)和瑞典的声明(同上,第350段);另参见联合国人权小组委员会,第1996/16号决议(同上,第379段),以及联合国秘书处,Existing ru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the prohibition or restriction of use of specific weapons,Survey(同上,第380段)。
[34] 例如,参见瑞士的军事手册(同上,第286段),以及以下国家的声明:澳大利亚(同上,第301段)、厄瓜多尔(同上,第308段)、埃及(同上,第311段)、伊朗(同上,第317–318段)、日本(同上,第323段)、莱索托(同上,第327段)、马来西亚(同上,第328段)、马绍尔群岛(同上,第329–330段)、所罗门群岛(同上,第347段)和津巴布韦(同上,第368段);另参见联合国人权小组委员会,第1996/16号决议(同上,第379段),以及联合国秘书处,Existing ru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the prohibition or restriction of use of specific weapons,Survey(同上,第380段)。
[35] 例如,参见法国的军事手册(同上,第276–277段),以及秘鲁据报告的实践(同上,第339段)。
[36] 例如,参见厄瓜多尔(同上,第275段)和美国(同上,第289段)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的声明(同上,第300段),以及约旦(同上,第324段)和卢旺达(同上,第346段)的据报告的实践;另参见,联合国秘书处,Existing ru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the prohibition or restriction of use of specific weapons,Survey(同上,第380段)。
[37]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270–271段)、加拿大(同上,第273段)、法国(同上,第276–277段)和俄罗斯(同上,第284段)。
[38] 例如,参见厄瓜多尔(同上,第275段)和美国(同上,第287和289段)的军事手册。
[39] 例如,参见厄瓜多尔(同上,第275段)和美国(同上,第287和289段)的军事手册,以及约旦据报告的实践(同上,第324段)。
[40] 例如,参见瑞士的声明(同上,第351段);另参见,联合国人权小组委员会,第1996/16号决议(同上,第379段),以及联合国秘书处,Existing ru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the prohibition or restriction of use of specific weapons,Survey(同上,第380段)。
[41] 例如,参见澳大利亚(同上,第300段)和俄罗斯(同上,第342段)的声明;另参见,联合国秘书处,Existing ru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the prohibition or restriction of use of specific weapons,Survey(同上,第380段)。
[42] 例如,参见加拿大的军事手册(同上,第273段);以色列(同上,第320段)、英国(同上,第356段)和美国(同上,第361和363段)的声明;以及以色列据报告的实践(同上,第321段)。
[43] 例如,参见以色列据报告的实践 (同上,第321段)。
[44] 例如,参见以下国家的声明:澳大利亚(同上,第300段)、俄罗斯(同上,第342段)、瑞典(同上,第350段)、瑞士(同上,第351段)和土耳其(同上,第353段);另参见,联合国秘书处,Existing ru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the prohibition or restriction of use of specific weapons,Survey(同上,第380段)。
[45] 例如,参见俄罗斯的军事手册(同上,第284段)。
[46] 《第一附加议定书》第36条。
[47] 特别是:澳大利亚、比利时、加拿大、丹麦、德国、荷兰、挪威、瑞典、英国和美国。See,Isabelle Daoust,Robin Coupland and Rikke Ishoey,“New wars,new weapons? The obligation of States to assess the legality of means and methods of warfare”,International Review of the Red Cross,No. 846,2002,p. 345;Justin McClelland,“The review of weapons in accordance with Article 36 of Additional Protocol I”,International Review of the Red Cross,No. 850,2003,p. 3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