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28. 医疗队

规则28 在任何情况下,被专门指派用于医疗目的的医疗队均须受到尊重和保护。但如果它们被用于从事人道职能以外的害敌行为,它们将丧失对其的保护。
第2卷,第7章,D节
国家实践将此规则确立为一项适用于国际性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习惯国际法规范。
这一规则可追溯到《海牙章程》中对“医院和伤病者收容地”的保护。[1]该规则还规定在日内瓦第一和第四公约中。[2]《第一附加议定书》将其范围从任何情形下的军事医疗队扩大到包括任何情形下的平民医疗队。[3]国家实践广泛支持扩大这种范围,它们一般性地提到医疗队,而不区分是军事还是平民医疗队。[4]从事此类实践的国家有些还不是或当时不是《第一附加议定书》的当事方。[5]
根据《国际刑事法院规约》的规定,在国际性武装冲突中,故意指令攻击“医院和伤病人员收容所,除非这些地方是军事目标”和“依照国际法使用《日内瓦公约》所订特殊标志的…医疗单位”构成战争罪。[6]
许多军事手册规定了这一规则。[7]瑞典的《国际人道法手册》认为,《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2条规定的保护医疗队是对先前存在的习惯国际法的编纂。[8]许多国家立法规定,违反这一规则构成犯罪。[9] 这一规则也得到正式声明的援引。[10]
这一规则隐含在《日内瓦公约》共同第3条中,该条款规定伤者、病者应予收集和照顾。这是因为,保护医疗队是一种确保伤者、病者得到医疗照顾的辅助保护形式。[11]《第二附加议定书》明确了规定了这一规则,即:医疗队必须在任何时候受到尊重和保护,不能成为袭击目标。[12] 此外,《国际刑事法院规约》还规定,在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故意指令攻击“医院和伤病人员收容所,除非这些地方是军事目标”和“依照国际法使用《日内瓦公约》所订特殊标志的…医疗单位”构成战争罪。[13]而且,有关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其他文件也规定了这一规则。[14]
一些可适用于或已适用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军事手册也规定对医疗队进行保护。[15]许多的国家立法规定,在任何武装冲突中,违反这一规则都是犯罪。[16]而且,在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发表的大量正式声明也支持这一规则。[17]
不论在国际性还是非国际性武装冲突中,均未发现违反该规则的正式实践。据称的袭击医疗队事件已受到世界各国的普遍谴责。[18] 它也受到国际组织的谴责,例如在阿富汗、布隆迪、萨尔瓦多、柬埔寨、朝鲜、卢旺达、索马里、越南和前南斯拉夫以及两伊和中东的武装冲突中,国际组织都谴责了这些做法。[19]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呼吁国际性和非国际性武装冲突各方尊重这一规则。[20]
“医疗队”一语是指为医疗目的组建的处所或其他单位,不论其为军事的抑或平民的、固定的或流动的、永久的或临时的。这一术语包括,比如医院和其他类似单位、输血中心、预防医务中心和机构、医疗仓库和这些单位的医药存储处。
这一定义是在《日内瓦第一公约》第19条和《日内瓦第四公约》第18条的基础上做出的,现在规定在《第一附加议定书》第8条第5款中。[21] 此定义得到国家实践的广泛采用。[22]由于《第二附加议定书》中没有对医疗队进行定义,因此这一术语可依据同样意思适用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23]
虽然在大量实践中并未明确要求医疗队应当得到冲突一方的承认和核准,但其中的一些实践涉及《第一附加议定书》中的条款,[24] 或以另外的方式要求有这种核准。[25] 所以,未得到核准的医疗队应当被视为是根据有关保护民用物体的规则而受到保护(见第2章),但是无权使用特殊标志。
各国的刑法典经常要求医疗处所适当标有特殊标志。[26]但是,考虑到识别方法本身并不能给予保护地位,而仅仅是有利于识别,所以有特殊标志可能只对袭击医疗队事件中的刑事责任有重要意义(见对规则30的评注)。
关于“尊重和保护”的含义,可以从下列国家实践中得到详细说明。根据德国的各军事手册的规定,“尊重和保护”一语是指医疗队不可以受攻击而且必须确保它们的工作不受妨碍。[27] 瑞士的《基本军事手册》含有相似的解释,明确规定“不应袭击[医疗队],不得以任何方式危害[医疗队],不应阻碍其开展工作,即使它们暂时没有任何伤病员”。[28] 与此类似,美国的《空军指挥官手册》规定,医疗队“不应受到故意攻击、射击或被不必要的阻止履行医疗职责”。[29]
贝宁、尼日利亚、塞内加尔和多哥的军事手册规定,医疗队必须不受妨碍,武装人员不可以进入医疗队,但是可以检查医疗队的内部和实际使用情况。[30]
日内瓦第一和第四公约以及《第一附加议定书》要求医疗队应当尽可能不设在军事目标的周围地区。[31]许多军事手册都重申了这项要求。[32] 《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2条第4款进一步规定,在任何情况下医疗队都不可以被用于掩护军事目标而使其免受攻击。[33] 荷兰和美国的实践明确支持这种要求。[34] 一些军事手册规定,医疗队不可以为军事目的而使用,或不可以进行害敌行为。[35] 其他军事手册认为,为军事目的不当使用享有特殊待遇的建筑物是一种战争罪。[36]
国家实践确定了习惯国际法下的一项例外,即:当医疗队被用来从事人道职务以外的害敌行为时,将停止对医疗队的保护。这种例外也规定在日内瓦第一和第四公约、以及两个附加议定书中。[37]许多军事手册和军事命令都含有这种例外,[38]其也得到其他实践的支持。[39]
虽然《日内瓦公约》和两个附加议定书都没有对“害敌行为”进行定义,但是它们指出了几种不构成“害敌行为”的行为,例如医疗队人员配备武器、医疗队被守护、在医疗队发现有从伤者病者那里拿来的小型武器和弹药、伤病战斗员或伤病平民在医疗队内。这些行为都不是害敌行为。[40]根据《日内瓦第一公约的评注》,害敌行为的例子包括,将医疗队用来保护健康的战斗员、储存武器或弹药、或用作军事观察点或军事行动的掩护。[41]
从国家实践可以进一步看出,在攻击被用作从事害敌行为的医疗队之前,必须在适当时候发出具有合理时间的警告,而且只有其仍然不予理睬这种警告时才能进行攻击。[42] 这些程序性要求也规定在《日内瓦公约》及其附加议定书中。[43]
[1] 1899年和1907年的《海牙章程》第27条(同上,第377—378段)。
[2] 《日内瓦第一公约》第19条(同上,第379段)、《日内瓦第四公约》第18条(同上,第380段)。
[3]《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2条(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381段)
[4]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比利时(同上,第396段)、布基纳法索(同上,第400段)、喀麦隆(同上,第401段)、加拿大(同上,第403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04—405段)、多米尼加共和国(同上,第409段)、厄瓜多尔(同上,第410段)、德国(同上,第414—415段)、匈牙利(同上,第416段)、以色列(同上,第417段)、意大利(同上,第419段)、黎巴嫩(同上,第424段)、荷兰(同上,第428—429段)、尼日利亚(同上,第434段)、罗马尼亚(同上,第435段)、俄罗斯(同上,第436段)、塞内加尔(同上,第437—438段)和美国(同上,第448—451段);下列国家的立法:澳大利亚(同上,第456段)、阿塞拜疆(同上,第457段)、加拿大(同上,第461段)、智利(同上,第462段)、中国(同上,第463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64段)、刚果(同上,第465段)、古巴(同上,第467段)、多米尼加共和国(同上,第468段)、萨尔瓦多(同上,第469段)、爱沙尼亚(同上,第471段)、埃塞俄比亚(同上,第472段)、格鲁吉亚(同上,第473段)、德国(同上,第474段)、危地马拉(同上,第475段)、伊拉克(同上,第476段)、墨西哥(同上,第480段)、荷兰(同上,第481—482段)、新西兰(同上,第483段)、尼加拉瓜(同上,第484段)、秘鲁(同上,第487段)、菲律宾(同上,第488段)、波兰(同上,第489段)、葡萄牙(同上,第490段)、罗马尼亚(同上,第491段)、西班牙(同上,第493段)、塔吉克斯坦(同上,第495段)、乌克兰(同上,第497段)、英国(同上,第498段)、乌拉圭(同上,第500段)和委内瑞拉(同上,第501段);还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草案:阿根廷(同上,第454段)、布隆迪(同上,第460段)、萨尔瓦多(同上,第470段)、尼加拉瓜(同上,第485段)、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同上,第496段),以及下列国家的声明:阿根廷(同上,第505段)、加拿大(同上,第506段)、中国(同上,第507—508段)、埃及(同上,第511段)、芬兰(同上,第512段)、法国(同上,第513段)、匈牙利(同上,第515段)、伊拉克(同上,第517段)、美国(同上,第529段)和委内瑞拉(同上,第530段)。
[5]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实践:法国(同上,第412段)、肯尼亚(同上,第421段)、英国(同上,第445和524段)和美国(同上,第527段)。
[6]《国际刑事法院规约》第8条第2款第2项第9目(同上,第384段)。
[7]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阿根廷(同上,第392—393段)、澳大利亚(同上,第394—395段)、比利时(同上,第396—397段)、贝宁(同上,第398段)、波黑(同上,第399段)、布基纳法索(同上,第400段)、喀麦隆(同上,第401段)、加拿大(同上,第402—403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04—405段)、刚果(同上,第406段)、克罗地亚(同上,第407—408段)、多米尼加共和国(同上,第409段)、厄瓜多尔(同上,第410段)、法国(同上,第411—413段)、德国(同上,第414—415段)、匈牙利(同上,第416段)、以色列(同上,第417—418段)、意大利(同上,第419—420段)、肯尼亚(同上,第421段)、韩国(同上,第422段)、黎巴嫩(同上,第423—424段)、马达加斯加(同上,第425段)、马里(同上,第426段)、摩洛哥(同上,第427段)、荷兰(同上,第428—429段)、新西兰(同上,第430段)、尼加拉瓜(同上,第431段)、尼日利亚(同上,第432—434段)、罗马尼亚(同上,第435段)、俄罗斯(同上,第436段)、塞内加尔(同上,第437—438段)、南非(同上,第439段)、西班牙(同上,第440段)、瑞典(同上,第441段)、瑞士(同上,第442段)、多哥(同上,第443段)、英国(同上,第444—445段)、美国(同上,第446—451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452段)。
[8] 瑞典,IHL Manual(同上,第441段)。
[9]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阿根廷(同上,第453段)、澳大利亚(同上,第455—456段)、阿塞拜疆(同上,第457段)、孟加拉国(同上,第458段)、波黑(同上,第459段)、加拿大(同上,第461段)、智利(同上,第462段)、中国(同上,第463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64段)、刚果(同上,第465段)、克罗地亚(同上,第466段)、古巴(同上,第467段)、多米尼加共和国(同上,第468段)、萨尔瓦多(同上,第469段)、爱沙尼亚(同上,第471段)、埃塞俄比亚(同上,第472段)、格鲁吉亚(同上,第473段)、德国(同上,第474段)、危地马拉(同上,第475段)、伊拉克(同上,第476段)、爱尔兰(同上,第477段)、意大利(同上,第478段)、立陶宛(同上,第479段)、墨西哥(同上,第480段)、荷兰(同上,第481—482段)、新西兰(同上,第483段)、尼加拉瓜(同上,第484段)、挪威(同上,第486段)、秘鲁(同上,第487段)、菲律宾(同上,第488段)、波兰(同上,第489段)、葡萄牙(同上,第490段)、罗马尼亚(同上,第491段)、斯洛文尼亚(同上,第492段)、西班牙(同上,第493段)、瑞典(同上,第494段)、塔吉克斯坦(同上,第495段)、乌克兰(同上,第497段)、英国(同上,第498段)、美国(同上,第499段)、乌拉圭(同上,第500段)、委内瑞拉(同上,第501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502段);还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草案:阿根廷(同上,第454段)、布隆迪(同上,第460段)、萨尔瓦多(同上,第470段)、尼加拉瓜(同上,第485段)以及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同上,第496段)。
[10]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声明:阿根廷(同上,第505段)、加拿大(同上,第506段)、中国(同上,第507—508段)、埃及(同上,第510—511段)、芬兰(同上,第512段)、法国(同上,第513段)、匈牙利(同上,第515段)、伊拉克(同上,第517段)、挪威(同上,第521段)、卢旺达(同上,第522段)、沙特阿拉伯(同上,第523段)、美国(同上,第525—529段)和委内瑞拉(同上,第530段);还参见据报告报告的以色列实践(同上,第518段)。
[11] 例如,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也运用了这种推理:比利时(同上,第397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04段)、以色列(同上,第418段)和尼加拉瓜(同上,第431段)。
[12]《第二附加议定书》第11条第1款(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382段)。
[13]《国际刑事法院规约》第8条第2款第5项第2和第4目(同上,第384—831段)。
[14] 例如,参见:Agreement on the Application of IHL between the Parties to the Conflict in Bosnia and Herzegovina(同上,第389段)。
[15]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阿根廷(同上,第393段)、澳大利亚(同上,第394—395段)、贝宁(同上,第398段)、波黑(同上,第399段)、加拿大(同上,第402—403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04—405段)、克罗地亚(同上,第407—408段)、厄瓜多尔(同上,第410段)、德国(同上,第414—415段)、匈牙利(同上,第416段)、意大利(同上,第419—420段)、肯尼亚(同上,第421段)、韩国(同上,第422段)、黎巴嫩(同上,第423—424段)、马达加斯加(同上,第425段)、荷兰(同上,第428段)、新西兰(同上,第430段)、尼日利亚(同上,第432—433段)、俄罗斯(同上,第436段)、塞内加尔(同上,第438段)、南非(同上,第439段)、西班牙(同上,第440段)、多哥(同上,第443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452段)。
[16]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澳大利亚(同上,第456段)、阿塞拜疆(同上,第457段)、波黑(同上,第459段)、加拿大(同上,第461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64段)、刚果(同上,第465段)、克罗地亚(同上,第466段)、爱沙尼亚(同上,第471段)、埃塞俄比亚(同上,第472段)、格鲁吉亚(同上,第473段)、德国(同上,第474段)、爱尔兰(同上,第477段)、立陶宛(同上,第479段)、荷兰(同上,第482段)、新西兰(同上,第483段)、尼加拉瓜(同上,第484段)、挪威(同上,第486段)、波兰(同上,第489段)、葡萄牙(同上,第490段)、斯洛文尼亚(同上,第492段)、西班牙(同上,第493段)、瑞典(同上,第494段)、塔吉克斯坦(同上,第495段)、英国(同上,第498段)、委内瑞拉(同上,第501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502段);还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阿根廷(同上,第453段)、古巴(同上,第467段)、危地马拉(同上,第475段)、意大利(同上,第478段)、秘鲁(同上,第487段)、罗马尼亚(同上,第491段)和乌拉圭(同上,第500段),这些立法在非国际性武装冲突时并没有被排除适用;以及下列国家的立法草案:阿根廷(同上,第454段)、布隆迪(同上,第460段)、萨尔瓦多(同上,第470段)、尼加拉瓜(同上,第485段)以及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同上,第496段)。
[17]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声明:阿根廷(同上,第505段)、加拿大(同上,第506段)、芬兰(同上,第512段)、法国(同上,第513段)、匈牙利(同上,第515段)、卢旺达(同上,第522段)和委内瑞拉(同上,第530段)。
[18]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声明:阿根廷(同上,第505段)、加拿大(同上,第506段)、中国(同上,第507—508段)、埃及(同上,第510段)、芬兰(同上,第512段)、法国(同上,第513段)、匈牙利(同上,第515段)、伊朗(同上,第516段)、伊拉克(同上,第517段)、挪威(同上,第521段)、卢旺达(同上,第522段)、沙特阿拉伯(同上,第523段)、美国(同上,第525段)和委内瑞拉(同上,第530段)。
[19] 例如,参见:联合国安理会,第467号决议(同上,第533段)、第771号决议(同上,第534段)和第794号决议(同上,第535段);联合国大会,第39/119号决议(同上,第537段)、第40/139号决议(同上,第538段)和第41/157号决议(同上,第538段);联合国人权委员会,Res. 1983/5(同上,第539段)、Res. 1987/51(同上,第540段)和Res. 1992/S-1/1(同上,第542段)。
[20] 参见: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实践(同上,第554—556、559—564和566—573段)
[21]《第一附加议定书》第8条第5款(经协商一致通过)。
[22]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实践:澳大利亚(参见第2卷,第7章,第395段)、加拿大(同上,第402段)、肯尼亚(同上,第421段)、新西兰(同上,第430段)、南非(同上,第439段)、西班牙(同上,第440段)、罗马尼亚(同上,第491段)和美国(同上,第383段)。
[23] 参见:美国的相关声明(同上,第383段);还参见:Yves Sandoz, Christophe Swinarski, Bruno Zimmermann (eds.), Commentary on the Additional Protocols, ICRC, Geneva, 1987, §§ 4711–4712.
[24] 《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2条第2款要求平民医疗队应当被“冲突之一方的主管当局承认和授权”,或者他们应当“根据”《第一附加议定书》第9条第2款或《日内瓦第一公约》第27条得到“承认”,即:得到一中立或其他非冲突方国家、这种国家的援助协会、或者中立的国际人道组织的承认。
[25]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实践:法国(参见第2卷,第7章,第413段)、爱尔兰(同上,第477段)、尼日利亚(同上,第433段)、挪威(同上,第486段)、瑞典(同上,第441段)和美国(同上,第527段)。
[26]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阿根廷(同上,第453段)、阿塞拜疆(同上,第457段)、智利(同上,第462段)、哥伦比亚(同上,第464段)、多米尼加共和国(同上,第468段)、德国(同上,第474段)、秘鲁(同上,第487段)和罗马尼亚(同上,第491段);还参见阿根廷的立法草案(同上,第454段)和尼加拉瓜(同上,第485段)的立法草案。
[27] 参见德国的军事手册(同上,第414—415段)。
[28] 瑞士,Basic Military Manual(同上,第442段)。
[29] 美国,Air Force Commander’s Handbook(同上,第448段)。
[30] 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贝宁(同上,第398段)、尼日利亚(同上,第433段)、塞内加尔(同上,第438段)和多哥(同上,第443段)。
[31]《日内瓦第一公约》第19条(同上,第379段);《日内瓦第四公约》第18条(同上,第380段);《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2条第4款(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381段)。
[32]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阿根廷(同上,第392段)、加拿大(同上,第403段)、厄瓜多尔(同上,第410段)、德国(同上,第414—415段)、荷兰(同上,第428段)、尼日利亚(同上,第434段)、俄罗斯(同上,第436段)、瑞士(同上,第442段)、英国(同上,第444段)、美国(同上,第446和451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452段)。
[33]《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2条第4款(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381段)。
[34] 荷兰,Military Manual(同上,第428段);美国,Department of Defense, Statement(同上,第528段)。
[35] 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厄瓜多尔(同上,第603段)、德国(同上,第605—606段)、肯尼亚(同上,第607段)、荷兰(同上,第609段)和美国(同上,第622段)。
[36]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加拿大(同上,第601段)、新西兰(同上,第610段)、尼日利亚(同上,第611段)、英国(同上,第615—616段)和美国(同上,第617—618和620段)。
[37]《日内瓦第一公约》第21条(同上,第586段);《日内瓦第四公约》第19条(同上,第588段);《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3条(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589段);《第二附加议定书》第11条第2款(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590段)。
[38]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阿根廷(同上,第594—595段)、澳大利亚(同上,第596—597段)、波黑(同上,第599段)、喀麦隆(同上,第600段)、加拿大(同上,第601—602段)、厄瓜多尔(同上,第603段)、德国(同上,第605段)、肯尼亚(同上,第607段)、荷兰(同上,第608段)、新西兰(同上,第610段)、尼日利亚(同上,第611段)、南非(同上,第612段)、西班牙(同上,第613段)、瑞士(同上,第614段)、英国(同上,第615—616段)、美国(同上,第617、619和621—622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623段)。
[39] 例如,参见南斯拉夫的实践(同上,第631段)以及据报告报告的波黑塞族共和国的实践(同上,第629段) 以及一个国家的实践(同上,第632段)。
[40]《日内瓦第一公约》第22条(同上,第587段);《日内瓦第四公约》第19条(同上,第588段);《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3条第2款(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589段)。
[41] Jean S. Pictet (ed.), Commentary on the First Geneva Convention, ICRC, Geneva, 1952, pp. 200–201;还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南非(参见第2卷,第7章,第612段)、瑞士(同上,第614段)和美国(同上,第619段)。
[42] 例如,参见:Agreement on the Application of IHL between the Parties to the Conflict in Bosnia and Herzegovina(同上,第592段)以及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阿根廷(同上,第595段)、澳大利亚(同上,第596-597段)、加拿大(同上,第601-602段)、厄瓜多尔(同上,第603段)、德国(同上,第605段)、荷兰(同上,第608段)、新西兰(同上,第610段)、尼日利亚(同上,第611段)、西班牙(同上,第613段)、瑞士(同上,第614段)、美国(同上,第619和621-622段)和南斯拉夫(同上,第623段)。
[43]《日内瓦第一公约》第21条(同上,第586段);《日内瓦第四公约》第19条(同上,第588段);《第一附加议定书》第13条第1款(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589段);《第二附加议定书》第11条第2款(经协商一致通过)(同上,第590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