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154. 服从上级命令

规则154 每个战斗员都有义务不服从明显不法的命令。
第2卷,第43章,D节
国家实践将此规则确立为一项适用于国际性与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习惯国际法规范。
此项规则来源于遵守国际人道法的义务(见规则139)。而且,它还可以从下列规则中推断出来,即:如果下属知道被命令实施的行为具有明显不法性、但还是执行该不法命令后,服从上级命令不能成为战争罪行的辩护理由(见规则155)。在判断明显不法的上级命令并不构成辩护的理由的问题上,一些法院做出判决的依据是必须拒绝遵守这种命令。[1]
除了关于上级命令的辩护的实践以外,还有许多国家的军事手册、立法以及正式声明指出有义务不遵守明显非法或者可能导致实施战争犯罪的实践。[2]此项规则也得到国内判例法的支持。[3]
这一实践,以及按照一项明显不法的命令实施了战争罪行的下属不能将该命令作为辩护理由从而仍然犯罪(见规则155),表明有义务拒绝遵守这样的义务。
关于战斗员拒绝遵守不法、但并不是明显不法的命令的做法,实践尚不清楚。许多国家的军事法规定,所有下属有义务遵守“合法的”或“正当的”命令,并且规定,如果不遵守,则是一种应受处罚的罪行。[4]虽然这表明暗示下属不必遵守不法的命令,但是还没有找到明确规定这种义务的实践。一些实践表明,存在一项可以拒绝遵守不法命令的权利。[5]根据国内法的规定,不遵守不法命令不应当让其承担刑事责任,因为下属只有服从合法命令的义务。[6]
如前所述,此项规则来源于遵守国际人道法的义务(见规则139)。而且,它还可以从下列规则中推断出来,即:如果下属知道被命令实施的行为具有明显不法性、但还是执行该不法命令后,服从上级命令不能成为战争罪行的辩护理由(见规则155)。这两项对国家的武装部队和武装反对团体都适用。然而,还没有找到具体的实践来证明这个结论,因为与这项规则有关的军事手册、国家立法和判例法基本上都与国家的武装部队的成员有关。
[1]例如,参见:比利时,Court-Martial of Brussels, Sergeant W. case(同上,第820段);以色列,District Military Court for the Central Judicial District and Military Court of Appeal, Ofer, Malinki and Others case(同上,第825段);荷兰,Special Court in Amsterdam, Zühlke case(同上,第827段);美国,Army Court of Military Appeals, Calley case(同上,第829段)。
[2]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军事手册:澳大利亚(同上,第766段)、比利时(同上,第767段)、喀麦隆(同上,第769-770段)、加拿大(同上,第771段)、刚果(同上,第772段)、多米尼加共和国(同上,第773段)、斯洛文尼亚(同上,第774段)、法国(同上,第775段)、德国(同上,第776和916段)、意大利(同上,第777段)、荷兰(同上,第778段)、新西兰(同上,第779段)、卢旺达(同上,第782段)、南非(同上,第783-784段和第886段)、英国(同上,第785段)和美国(同上,第788段);下列国家的立法:比利时(同上,第796段)、德国(同上,第803段)、南非(同上,第814段)、西班牙(同上,第816和932段);下列国家的实践报告:印度(同上,第981段)、菲律宾(同上,第843段)、西班牙(同上,第845段)和下列国家的声明:以色列(同上,第984段)、意大利(同上,第838段)、约旦(同上,第839段)以及科威特的实践(同上,第840和987段)。
[3]例如,参见:比利时,Court-Martial of Brussels, Sergeant W. case(同上,第820段);智利,Santiago Council of War, Guzmán and Others case(同上,第822段);柬埔寨,Constitutional Court, Constitutional Case No. T-409 and Constitutional Case No. C-578(同上,第823段);以色列,District Military Court for the Central Judicial District and Military Court of Appeal, Ofer, Malinki and Others case(同上,第825段);意大利,Military Tribunal of Rome, Military Appeals Court and Supreme Court of Cassation, Hass and Priebke case(同上,第826段);荷兰,Special Court in Amsterdam, Zühlke case(同上,第827段);美国,Army Court of Military Appeals, Calley case(同上,第829段)。
[4]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亚美尼亚(同上,第792段)、澳大利亚(同上,第793段)、巴西(同上,第797段)、智利(同上,第798段)、克罗地亚(同上,第799段)、埃及(同上,第801段)、印度(同上,第804段)、约旦(同上,第805段)、肯尼亚(同上,第806段)、马来西亚(同上,第807段)、尼日利亚(同上,第808段)、巴基斯坦(同上,第809段)、秘鲁(同上,第811段)和菲律宾(同上,第781段),以及下列国家的实践报告:埃及(同上,第834段)、印度(同上,第835段)和巴基斯坦(同上,第842段)。
[5]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实践:阿根廷(同上,第830段)、古巴(同上,第833段)和埃及(同上,第834段)。
[6] 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亚美尼亚(同上,第792段)、奥地利(同上,第794段)、波兰(同上,第812段)、西班牙(同上,第816段)和塔吉克斯坦(同上,第818段)。在不区分合法和不法命令的情况下,对不执行命令的行为是否规定为可处罚的罪行是不清楚的。例如,参见下列国家的立法:白俄罗斯(同上,第795段,但是参见第904段)、古巴(同上,第800段,但是参见第833段)和俄罗斯(同上,第813段,但是参见第844段)。